“陈守义,你带三团坐镇遵义,同时兼顾正安一带的土司,能抚则抚,不服的,就地解决。”
“我留下的不仅是兵,还有蜀新商行和袍哥会的网络,要让他们成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,不仅要防外部的敌人,也要盯紧内部的新官和旧士绅,谁敢阳奉阴违,绝不姑息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旅座,”雷动在一旁忍不住问道,“我们打下这么大的地盘,就这么走了?万一南京那边反应过来,派兵来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来的。”刘睿打断了他。
他走到窗边,看向西北方。
他的视线,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,落在了古都西安。
“一场大风暴,马上就要在北方刮起来了。”刘睿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风暴一起,南京那位委员长,自顾不暇,哪还有功夫看我们这穷山恶水之地?”
张猛和陈守义听得一头雾水。
只有雷动,看着刘睿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他知道,自己的这位旅座,总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。
“雷动。”刘睿转过身。
“到!”
“带上你的团,跟我回四川。”刘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黔北的仗打完了,但真正的仗,才刚刚开始。父亲在重庆替我们顶着天,我们不能真让他一个人,把天给顶塌了。”
“是!”雷动挺起胸膛。
刘睿不再多言,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帽,戴在头上,转身走出了指挥部。
门外,一千名精锐的一团士兵,已经整装待发。
刘睿翻身上马,勒转马头,看了一眼这座他亲手打下的城池。
他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出发!”
马鞭一扬,他率先冲了出去,沿着来时的路,向着四川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