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煞气,被电流硬生生打散。
他直挺挺地倒回软垫上,口吐白沫,眼神涣散。
姜宁按下暂停键。
密室重归寂静。
“杀……”谢珩晃了晃脑袋,眼底红光再次凝聚,又要爬起来。
姜宁按下播放键。
“新年好呀!新年好呀!祝福大家新年好!”
谢珩痛苦地捂住耳朵,再次撞笼。
“滋啦——!”
又是一道蓝光闪过。
……
这一夜,对于流云和顾九来说,是漫长的。
但对于谢珩体内的那个“外来意识”来说,是毁灭性的。
在经历了整整一宿撞笼子→被电→听儿歌→再撞→再被电的无限循环后。
那个冰冷的系统声音终于崩溃了。
【错误……宿主精神异常……连接断开……撤离……撤离……】
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密室内的空气终于不再压抑。
姜宁关掉那首循环了八百遍的《小螺号》,摘下耳塞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笼子里。
谢珩蜷缩在角落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(被电焦的),头发炸毛,活像一只被雷劈过的狮子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眸子里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清澈的……呆滞。
他茫然地看着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笼外的姜宁身上。
“宁宁……”
谢珩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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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……别放那只老虎了?”
“本王……脑仁疼。”
姜宁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走过去,隔着铁栏杆,颤抖着手伸进去,抚上他满是黑灰的脸颊。
“不放了。”
姜宁声音哽咽,“老虎回家了。谢珩,你回来了吗?”
谢珩虽然浑身剧痛,但看着姜宁那双通红的眼睛,心口却是一片温热。
他艰难地偏过头,在那只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。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
“这一觉……睡得好累。”
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。
梦里全是血,还有人在他脑子里喊打喊杀,让他杀了姜宁。
他拼命反抗,就在快要守不住的时候。
一群老虎和兔子冲了进来,对着那个声音一顿暴揍。
然后……他就被电醒了。
“顾九!开锁!”姜宁破涕为笑,回头喊道。
顾九瘫在地上,两只手摇得已经抽筋了,闻言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过来开锁。
“咔哒。”
沉重的铁锁落地。
姜宁刚要把谢珩扶出来,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轰!”
厚重的石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身紫衣、满身寒霜的豫王萧景,手里攥着一只信鸽,大步闯入。
他一进门,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——
摄政王像只落水狗一样被关在铁笼子里,头发炸立;王妃红着眼在开锁;神医和侍卫瘫在地上口吐白沫。
“你们两口子……玩得挺花啊?”
萧景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眼底的凝重瞬间盖过了震惊。
他几步冲到笼子前,将手里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字条拍在栏杆上。
“别腻歪了!出大事了!”
萧景死死盯着谢珩,声音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:
“京城急报。”
“昨夜丑时,太后以摄政王江南遇刺身亡为由,矫诏废帝!”
“新皇登基的诏书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谢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