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……在错误的时间,做了一个错误的试探。
他立刻深深低下头,将前额抵近地毯,用一种更卑微的姿态回应:
“是,鸾祎。我会……准备好。”
叶鸾祎不再看他,转身重新面向窗外,只留给他一个比刚才更加疏离、更加坚固的背影。
阳光依旧明亮,却仿佛再也照不进两人之间那陡然拉开的、无形的距离。
温情似朝露,消散后,留下的或许是更深的渴望。
也或许是……权力者对自身“软化”趋势,本能而冰冷的警觉与反弹。
古诚跪伏在地,脸颊贴着微凉的地毯,心中那枚早晨含化的糖,此刻只剩下了淡淡的、泛着凉意的涩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