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目光落在前方阴影中、那一点隐约的豆沙色反光上。
一种沉入黑暗、完全交付的静谧感包裹了他。
就在这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一束温暖而集中的光线骤然亮起!
是叶鸾祎伸手,拧亮了床头柜上那盏造型简洁的阅读台灯。
台灯有着可调节角度的灯罩,此刻光线被调整得恰到好处。
并不照亮整个床头或她的脸,而是如同一束精准的舞台追光,恰恰笼罩在床尾的区域。
将跪在床尾地毯上的古诚,和他前方那只悬在床沿、沐浴在光线中的玉足,清晰地勾勒出来。
古诚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得微微眯了一下眼,随即适应。
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:光线中心,那只脚近在咫尺。
真丝睡裙的下摆滑落至大腿,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和纤巧的足踝。
脚背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晃眼,细腻得看不见毛孔,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。
十趾上的灰调玫瑰豆沙色,在这束聚焦的光线下,呈现出更加丰富细腻的质感,哑光表面流转着柔和的光泽,每一片甲面都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。
足趾自然地微微蜷着,趾尖圆润,透着健康的淡粉。
这束光,将这只脚的美,以及它所代表的掌控与诱惑,毫无保留地、放大般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而他,正跪在这束光的边缘,位于光与暗的交界,如同一个虔诚的、被允许窥见圣迹的信徒。
叶鸾祎的脸庞和上半身依旧隐在床头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。
只有那只脚,和跪在光中的古诚,被这束台灯光牢牢锁定,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私密的画面。
她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在阴影中,静静地看着跪在光里、目光近乎痴迷地凝望着她足尖的古诚。
光线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照得清晰无比。
那是一种混合着卑微、渴望、虔诚与彻底臣服的复杂神情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仿佛要将眼前这景象烙印在灵魂深处。
时间在光束中缓慢流淌,只有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终于,阴影中传来叶鸾祎的声音,比之前少了些刻意的冷,多了点漫不经心的、却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淡然:
“看够了?”
古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的目光艰难地从那只完美的脚上移开一点点。
似乎想看向阴影中的她,却又不敢,最终只是更低地垂下了头,声音干涩而沙哑:
“永远……看不够。”
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阴影中的人。
那只沐浴在光中的脚,足趾极其优雅地、缓慢地动了一下。
然后,叶鸾祎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近乎命令的倦懒:
“那就好好看着。”
说完,那只脚,在温暖的台灯光束中,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、仿佛带着韵律的节奏,轻轻晃动起来。
足尖划过微小的弧度,豆沙色的甲面在光线中划过道道柔和的光痕,像暗夜里悄然绽放又摇曳的、无声的诱惑之花。
古诚跪在光与暗的边缘,身体如同被钉在原地,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晃动的足尖。
光束将他笼罩,也将他所有的反应暴露无遗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脸颊再次泛起滚烫的红潮,眼底的痴迷与臣服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在这束只为他和她的脚而亮的台灯光下,在这片被黑暗包围的私密空间里,一场静默的、关于绝对美与绝对臣服的仪式,无声上演。
他看着她晃动的足尖,仿佛看着自己全部的世界与信仰。
而她,隐于阴影,掌控着光,掌控着美,也掌控着光下,那个为她神魂颠倒、甘愿永世跪伏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