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对接下来生意的期待。
就像揣了只小兔子,在心里蹦蹦跳跳,不发泄出来点,总觉得不过瘾。
机床厂家属院在镇子的另一头,萧知念轻车熟路,拐过两个街角,穿过一条种满了白杨树的小路,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灰砖墙。
她放慢车速,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,动作熟稔地敲了敲门,同样是三下,只是节奏与刘大娘家的略有不同。
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,探出一张略显富态的脸,正是黄金桂,萧知念喊她黄大姐。
黄大娘一看到萧知念,尤其是看到她自行车后座上那鼓鼓囊囊的麻袋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那眼神里的急切和渴望,简直是毫不掩饰,直勾勾地就落在了麻袋上。
“念念,你可算来了!”黄大娘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往里拽,嗓门压得低,但那股子热乎劲儿丝毫不减,“快进来,快进来!”
萧知念被她拉着进了院,心里暗自点头。
瞧瞧,这才是干销售的好料子!
对货源的渴望这么直接,说明她的货确实走得好,也说明黄大娘是真把这生意放在心上了。
当初从那么多人里挑中黄大娘,果然没看走眼。她这看人的眼光,就是这么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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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黄大娘把她拉到屋檐下,先是客气地寒暄了两句,问了问路上顺不顺利,又夸了夸萧知念今天气色好,然后就再也忍不住,目光又黏回了自行车后座的筐子上,搓着手,直接切入正题:“妹子啊,这次……带了多少来?”
萧知念笑着拍了拍麻袋:“黄大娘,看你急的。这次不少,三大筐呢。”
“三大筐?!”黄大娘眼睛瞪得更大了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,像是开了朵菊花,“哎哟!太好了!太好了!念念你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上手去解麻袋绳子,嘴里还不停念叨:“快过年了嘛,家家户户都想弄点好东西尝尝鲜,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“别说三大筐,就是再来三筐,我也能给你销出去!大家都等着呢,再多都吃得下!”
萧知念帮着她把筐子卸下来,听着她这话,心里微微一动。
黄大娘这话的口气,可不像是她一个人在卖啊,倒像是背后还有不少渠道。
不过,萧知念没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门路,只要能把货卖出去,能按时给她结钱,她才不管对方是怎么运作的。
她只负责供货,别的,一概不问,这是规矩。
“那就好,只要能卖出去,我以后就争取多给你送点。”萧知念笑着说。
黄大娘手脚麻利地检查着筐里的货,摸了摸那些饱满的干货,又捻了捻颜色鲜亮的粮食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嘴里“啧啧”称赞:“好,真好!念念你这货的品质,真是没的说!”
检查完,两人就开始算账。
黄大娘也是个爽快人,没讨价还价,按照之前约定好的价格,一点不差地给萧知念点清了钱。
当那一沓沓带着油墨味的“大团结”(十元纸币)递到萧知念手里时,她摸了摸,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指尖传来的厚度和质感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这可是她辛苦奔波换来的成果,是她通往“财务自由”路上的一块块垫脚石!
“那我先走了,黄大姐,下次有货再联系你。”萧知念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,实则放进了空间。
“哎,好,好!路上慢着点!”黄大娘笑眯眯地送她到门口,看着她骑车远去,才转身乐滋滋地开始清点那些宝贝货物。
离开机床厂家属院,萧知念看了看天色,还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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