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转过了身子。
不过两秒钟的时间,她忽然止住了脚步,全身僵硬。
她瞪着大眼睛,大气都不敢出。
小脸苍白,冷汗爬上额头。
脑门处,有什么又冷又硬的东西抵着她。
因为同一个男人,差不多一年之前,有一个女人,曾经用匕首对着她。
心中隐隐不安。
那又冷又硬的东西,是——枪!
得出结论后,她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曾经温柔如水的女子,连踩死一只蚂蚁也会伤心落泪的柔弱女子,此刻,居然手持枪、枝指着一个活生生的人!
耳边,传来鄙夷的冷笑声:“怕了?”
洛钱灵不敢出声,怕,她怕得要死。
“胆小鬼!”陈采珊娇笑了一声,“你猜,这是不是真的?”
洛钱灵闭上眼睛,心里有个声音在说,苏广御,你把我害惨了!
再这么下去,她必定会死在他各色各样的桃花手下!
她哆嗦着声音道:“采珊姐姐,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……”
陈采珊依然笑:“你猜!”
她的笑声太过诡异,洛钱灵身子抖了抖:“采珊姐姐,是……是假的,对不对?”
“你觉得它是假的?要不,我试一次给你看看,是不是假的,怎样?”
耳边,传来了短、枪的什么声音,恐惧涌上了心头,那是什么声音?她,难道真的要扣动板机?
“采珊姐姐,我……我信,我信它是真的。你把它收起来,行吗?”
“我不!”陈采珊缓缓说道。
她好像玩上瘾了。
“洛钱灵,你知道吗?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,更多的时候,是害怕等待死亡的种种时刻。”她幽幽的说道,“洛钱灵,我忽然很想欣赏你死亡前的恐惧模样。”
洛钱灵站着不敢动,她不确定她手上的货是不是真的,万一是真的,那麻烦就大了。
死在这种人手上,太不值得了!
她干脆紧闭着眼睛不语。
她不敢动,生怕一不小心就激惹了陈采珊,从而导致枪、支走火。
她暗暗作了个深呼吸,希望眼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幻觉而已。
但,脑门处冰冷坚硬的触觉时刻在提醒她,这是事实。
“洛钱灵,”耳边是陈采珊咬牙切齿的声音,可以听得出来,她是有多恨她。
“你说你,怎么这么不要脸!怎么可以这么犯贱?一想起六年前的事情,我真恨不得崩了你!但是,你放心,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去?如果你死了,以御的能力,一定能查得出来,所以,我想,还是给你一个合情合理的死法,不过,不是现在。”
“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的画面,看到他牵着你的手,看到他吻你,甚至对你做出更亲密的举动,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你撕碎!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?”陈采珊越说越激动。
她脸面狰狞扭曲,双目腥红,与那股曾经入人心的仙气大相径庭,不,现在的她,已经完全不是曾经那个人了。
她举着枪、支,用力抵着洛钱灵的脑门,恨不能将她的脑门敲碎。
“我真是傻,当年为什么要离开?为什么要给你们六年的相处时间?”
“当年,我就应该弄死你!”
“不,弄残你!”
……
她叨叨絮絮,不停的说着,听得洛钱灵感觉耳旁有一只苍蝇一直嗡嗡的叫个不停,令她的耳朵一度陷入耳鸣的状态。
再后来,她又说了什么,她几乎听不清楚了。
无非就是后悔离开等等的话语。
说到最后,陈采珊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声音悲恸,令听的人也跟着心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