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沈景云。 他却是沉默的脱下了我的袜子,拿出一根针,细心地为我挑掉了脚上的血泡,然后耐心的为我上起了药。 “在这全是石头的地下,走了好几个小时,即便有鞋子的保护,脚上也会起水泡的。在野外生存,脚是很重要的,尤其不能受伤,知道吗?” 说完,沈景云又开始细心的为我处理着脚上的水泡,动作非常轻柔,而我看着这个男人的侧颜,忽然便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,这压抑的地下也就算不了什么了。 一种同甘共苦的温暖溢满了我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