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剩余的亲卫担心越云有失,纷纷从马匹上跃下,不顾安危地冲将过来。
双方人马战作一团,皆是不肯退让。
越云冷瞥了众多金狼卫一眼,呵斥道:“尔等冥顽不灵,却不见你家可汗在此吗?!”
众金狼卫疑惑地向越云身下看去。
那昆屠王歪坐在地面上,瞪着两只死鱼般的眼睛,嘴巴大张着向外冒血水,喉头一条枪杆斜刺入肉里,另一头恰好抵住地面,支着他身体没有倒下。
血液顺着枪杆流淌在地上,已经是染红了一片冻土。
金狼卫们不可置信,他们明明见到越云手中长枪已经去了枪头,怎么还能将自家可汗捅了对穿?
“没有枪头,就不能杀人吗?!”
越云冷笑一声,从昆屠王手中抽出宝剑,刀锋微微用力,昆屠王肥厚的脖颈便断为两截。
又有几名机灵的亲卫上前,砍翻一众护旗狼卫,奋力几刀,将碗口粗的旗杆一批两断。
越云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把长枪,狠狠扎进昆屠王的首级之上,将那头颅高高举起:
“昆屠王已死,降者不杀!”
“顽抗者......屠族灭种!”
这声音被越云嘶吼出声,如同滚滚惊雷,瞬间压过了整个战场的厮杀声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战场,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正在厮杀抵抗的北胡骑兵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原地。
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杆象征着至高权力,代表着狼神庇护的金狼大纛颓然倒下。
看着他们心中如同天神般强大的昆屠王,脑袋被插在一个枪杆之上,被敌方主将高高举起!
信仰崩塌了。
勇气溃散了。
“大汗......被杀了......”
“狼神抛弃了我们......”
“败了......败了......”
绝望的哀嚎声,如同瘟疫般在北胡人群中蔓延。
前锋骑兵失去了指挥,本就混乱,此刻更是彻底崩溃。
有人丢下武器,跪地投降,有人惊恐地调转马头,朝着无尽的冻原深处亡命奔逃。
后方的牧民和妇孺更是哭喊震天,牛羊惊散,车架翻倒,场面彻底失控。
反观奉军,众军只见对方狼皮大纛高高落下,自家主将的帅旗升起,自是士气大涨。
“越将军,威武!”
有人嘶吼出声。
“越将军威武!”
下一刻,数十人应和出声。
“越将军威武,奉军必胜!”
随后,便是全体奉军将士同时喊出声。
万军齐吼出声,震天动地,更是直荡敌军心魄。
“杀!!!”
奉军将士们士气如虹,如同虎入羊群般,疯狂地追着溃散的北胡骑兵劈砍,以扩大战果。
刚刚冲入阵中的李勒石更是哈哈一笑,手中长刀一挥,对着面前的胡人,用胡语狂呼道:
“三息之后,跪者免死,立者杀绝!”
胡兵们哪里还有抵抗之心,哗哗啦啦跪倒一片,也有那誓死不降的,被一拥而上的奉军砍成了肉泥。
李勒石和吉泰罕一个在内,一个在外,狂追了外围逃兵几里地,这才掉头回来收拢将士,收降俘虏。
。。。。。。
再说越云这边。
斩了昆屠王后,四周金狼卫顿时发出一阵绝望哭喊声,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溃。
有那死性不改的,被越云亲卫挨个斩了脑袋,其余的皆是跪地投降。
越云将穿着昆屠王脑袋的长枪插进冻土中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,眼中闪过悲伤之色。
那白马四蹄皆断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