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小的船锚,石缝里嵌着晒干的光草,“阿潮爷爷!北岛的光石开花啦!”
阿潮俯身拾起一块,指尖刚触到石面,北岛光石就泛起淡绿的光,与八岛光石的暖紫轻轻相触,光带里突然涌出海豚形状的光沫,引得孩子们围着光石转圈。老匠人眯眼笑着摸出刻刀:“这就把北岛的船锚刻在‘全家福’旁边,以后八岛变九岛,光海更热闹啦!”小不点举着自己刻的歪扭名字牌跑过来,北岛光石的绿光立刻顺着刻痕爬上去,把名字染成了亮晶晶的绿,和七岛的名字在光蜜里缠成一团。
正午的阳光晒暖了光海,南岛的渔人划着新船来送光木,船板上刻着螺旋状的浪纹,竟是照着深海光石的纹路雕的。“这船叫‘光引号’,”渔人拍着船帮笑,“夜里航行时,光木会跟着深海光石发光,再大的雾都迷不了路。”阿砚往船舱里搬光糕,忽然发现船底藏着个小木箱,打开来全是北岛孩子画的画:光石旁的篝火、会飞的光鸟、连在一起的光带,每张画背面都写着“等你们来北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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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降临时,“光引号”的第一盏灯亮了。光木船板透出暖黄的光,与光石的紫、深海光石的蓝、北岛光石的绿融在浪涛里,把“团圆湾”的航线染成了彩色的河。孩子们趴在码头栏杆上,看“光引号”载着新刻的“九岛平安”贝雕缓缓驶出,桅杆上的冰莓藤随风摇晃,果子的甜香混着光果干的甜味,飘得很远很远。
阿潮坐在光石上,指尖划过新嵌的北岛光石,光蜜顺着刻痕漫出来,在石面上晕出小小的光团。远处的浪涛里,“光引号”的灯光忽明忽暗,像在跟光石的光打招呼。他忽然明白,光海的光从来不是某一块石的亮,是深海光石的牵挂、八岛的守望、北岛的期盼,在浪涛里织成的网,网住了每个出航的梦,也网住了每个等待的归心。
夜风吹起光树的落叶,飘落在光石上。阿砚递来两块光糕,一块带着冰莓的酸,一块裹着光果的甜。远处的“光引号”已变成星星点点的光,而光石广场的篝火越烧越旺,南岛的琴、北岛的歌、孩子们的笑,都浸在暖融融的光里。阿潮咬了口光糕,甜香漫过舌尖时,看见光带里的迷你小船又多了几艘,正顺着浪涛,往更远的光海深处漂去——那里,一定有新的光石在等,有新的故事在长。
三日后的清晨,光石广场的浪涛里漂来一串奇异的光珠。孩子们踩着露水跑过去,发现每颗光珠里都裹着片小小的贝壳,贝壳上印着模糊的船影——竟是“光引号”航线上的标记!阿潮拾起一颗,光珠在掌心化开,露出里面卷着的细纸条,是南岛渔人歪歪扭扭的字:“遇东岛新伙伴,携光砂归,三日后到。”
“东岛?传说中在雾里的岛?”小不点举着光珠蹦跳,北岛光石的绿光突然变得明亮,在石面上映出朦胧的岛影,像水墨画里晕开的远山。老匠人立刻磨亮刻刀:“这可得把东岛的轮廓刻上!九岛变十岛,光海的全家福要再添笔啦!”孩子们七手八脚地搬来新采的光石,光蜜顺着他们的指尖淌下来,在石面上画出弯弯的海岸线,与已有的岛影慢慢接在一起。
正午的光海泛着金波,“光引号”的帆影终于出现在雾的尽头。船还没靠岸,就传来东岛人爽朗的笑,他们抛来的网里没装渔获,却滚出一堆会发光的细砂——日光下是暖橙,月光里变银白,撒在光石上,竟顺着光带长出细小的光草,草叶间还结着星星点点的光珠。“这是东岛的‘归航砂’,”领头的东岛汉子举着光砂笑,“埋在船底,不管漂多远,都会顺着光石的方向指路。”
阿砚把东岛光砂和北岛光草混在一起,装进掏空的光果壳里,挂在光石最高处。风一吹,果壳轻轻摇晃,光砂与光草摩擦出细碎的光,像撒了把流动的星子。孩子们追着光星跑,不小心撞翻了光糕筐,软糯的光糕滚在光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