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六七层的小高楼了。
甚至后世六七层都不叫高楼,人家开发商叫洋房。
想想都好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苏颖白了杨庆有一眼,不悦道:
“我说错了?”
“没错,没错。”
杨庆有收起笑脸,麻利端起酒杯塞苏颖手里劝道:
“喝酒,喝酒,温了这么多,我喝不了。”
“喝不了还温这么多,真是的。”
尽管嘴里发着牢骚,苏颖还是麻利接过酒杯,不对,应该是小茶缸,连灌两口才放下。
等俩人吃的差不多时,苏颖突然拍着脑门说道:
“何雨水有对象了你知道不?”
“我知道那个干什么?”
杨庆有头也不抬的回道:
“我自打搬进来就没正经跟何雨水说过话,熟都算不上,上哪知道去?怎么着,她要嫁人了?”
“估计快了吧!”
苏颖抱过来小婉,拿起小勺边给小婉喂奶粉,边回道:
“赵雁说何雨水对象是派出所民警,还让我问问你,认不认识他们所的领导,要是认识的话,就帮着说句话,如今快结婚了,连房子都没分,赵雁不放心。”
历史走向莫名的熟悉。
杨庆有闻言抬头道:
“哪个所?”
“东直门派出所。”
苏颖应道:
“雨水对象叫陈朝阳,前年进的东直门派出所。”
“那不认识。”
杨庆有摇头道:
“她们也忒看得起我了,我才干了几天公安啊!顶多跟咱们交道口的领导比较熟,当然了,局里也认识那么一两个,可东直门离咱们这儿太远了,平日里压根打不着交道,上哪认识去?”
“倒也是。”
苏颖也放心上,随口回道:
“离的确实远了点儿,按照以前的说话,他们所都出城了,能打交道才怪,我回头跟她说声,咱帮不上。”
“嗯。”
杨庆有点点头,并未再多说。
对于俩人来说,何雨水有点太陌生了。
自打杨庆有结婚后,何雨水很少回来,一般都是周末回院待半天,吃过午饭就骑着自行车回了厂,大多数时候,杨庆有一两个月才见她一面。
见了面也无非点点头,笑一下,就算打过招呼。
按照普通人所熟知的人际关系来说,顶多算认识。
就连苏颖这个赵雁的好闺蜜,也没比杨庆有好哪儿去,只能说知道有这么个人,认得她,和熟字相差甚远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果真如同杨庆有预料般,气温骤降,地上积雪也已变硬,头一天被人踩踏过得地儿全是厚冰。
可以说是走哪哪滑。
再加上呼啸的北风,环境那叫一个恶劣。
早晨推门出屋,北风能当面给你一逼斗,跟巴掌上带刀片似的。
再大的困意,也能让你瞬间清醒。
早起出门的杨庆有,刚推开门,就狠狠打了个哆嗦,被北风给扇了回去。
关上门,边往身上套棉袄,边冲着里屋正起床的苏颖喊道:
“你们车间今儿活多不多?要是不多请假算了,今儿没法出门,太冷了,风刮脸上跟刀片似的,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