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胥又是一呆,几乎看傻眼了,好一会儿,才自惭地笑了。
孙武一见,自然心中大笑,乐了“嘿嘿,我这夫人就是好,人间绝色,见了她的男人,没有不为她着迷的!好像就寒儿除外,因为他有太平、梅儿和若曦!”说完,得意地笑了,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了!
“好了,暂时不提你那个兄弟小韩了,嘿嘿,咱们继续说吴国的事!韩家嘛,虽然是晋国的贵族世家,但目前还成不了气候!所以,孙兄,还是留在吴国好,咱们一起辅佐公子光!咱们把吴王僚做了,公子光当上吴王,兄弟的大才就可以为咱们吴国所用了!”伍子胥已在向他描绘美好前程了。
孙武这回反而不说话了,他突然想起来梦镜说的“惜言如金”,所以,开始思索伍子胥其人了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小子是不是太激进了?除掉吴王僚,他以为在大街上买菜啊?那是轻易能做得成的吗?可是,如果能办到,岂非很好吗?那不是也算为阖闾立了一啦?想到这里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
伍子胥一眼,以为他被说动了,就继续游说“这吴国的兵力虽然不及晋、楚、齐等几个大国,但吴人向来骁悍,战斗力很强,只要咱们训练出一去威武之师,争霸天下当不在话下!”
“哼哼,可,你们要除掉吴王僚只怕也非易事,哈哈,他在王宫里,守卫又那么严,你们怎么除掉他?所以我说伍兄,你这计划目前还只是画饼充饥而已!嗯,伍兄的家仇怎么怎么报?听说楚平王已经死了,目前好像是昭王吧,哈哈!”孙武笑了。
伍子胥听了,眼睛里立刻充满了狠毒之意了,大笑“哼,平王死了,这昭王在嘛!俗话说父债子还嘛,所以,这昭王咱们必杀之,以消我心头之恨!唉,你说得对,我们目前确实是画饼充饥,无以为继,这吴王僚一向胆小,足不出王宫,想刺杀他谈何容易?不知道长卿有何教我?”
这时,梦镜已端了酒菜来了,很丰盛的酒菜,伍子胥一瞧,更是大赞,似乎更欣赏他了!梦镜自然得意一笑,随后就自去了,像很忙似的!
“嗯,这事儿咱们慢慢计较,哈哈,等我思量妥当好了,咱们再说!只是这吴王僚死了,按道理也该庆忌接替王位啊,又或者季札做吴王啊,只怕还轮不到公子光吧!”孙武思索着说。
伍子胥笑了“这个长聊就有所不知了,按吴王的传承次序,本来就该季札接替王位,可季札不想做吴王,那就该公子光做!可是僚却自己做了吴王,所以,公子光才一直不服气,总想把王位夺过来!哦,对了,吴国是兄终弟及的规矩!所以,按说应该长孙公子光做吴王!”
原来如此!孙武这才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,却叹了口气,只向伍子胥再次举杯,却连一个字也不想说了,似乎处于思考状态了。
这时,他想到了专诸刺吴王僚的事情,难道,真的要摆这一刀?可,不摆这一刀,又该如何?可鱼肠剑在哪儿?自己要不要这把神兵利器呢?
“嗯,要是有一把小巧的剑就好了,哈哈,最好,可以放在鱼肚子的剑,如此,刺吴王僚就有希望了!”孙武终于还是下了决心了。
伍子胥一听,顿时知道有门了,笑了“啊,放在鱼肚子里的剑,为什么?”
“嘿嘿,子胥兄不会不知道吴王僚最喜欢吃什么吧?咱们找人去学厨子,让他烤得一手好鱼,哈哈,如此,将细剑放在鱼肚子里,如此,就可以躲过侍卫的搜查!至于杀吴王僚是在宫中,还是酒楼,又或者公子光的府第,都可以啊,哈哈!这只是水道渠成的事儿!当然,最好在公子光的府第,那样,咱们好便于行事,如此,吴国的大权就掌握在咱们的手里了!哈哈,子胥兄不就报仇有望了吗?只是,这样的好剑不好找啊,最怕吴王王僚穿了甲胄,那就必须用神兵利器了!”孙武已欲擒故纵了听说,那把鱼肠剑就在公子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