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即便打破自己的脑袋,也是想象不出来她们是如何做到的!
梦镜一见,大乐,笑了“咱们家寒儿、太平当然威武了,月儿,你亲自给寒儿、太平、梅儿她们斟酒,只此一次,嘿嘿,这是咱们犒劳我们寒儿、太平嘛,这是他们的殊荣,哈哈!”
李璇月笑了,赶紧替他们斟酒了,三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了,连林雪梅也不例外,一个个立刻都眉开眼笑,高兴得不得了。
李璇月见状,笑了“不如,你们两个小东西讲讲你们是如何灭掉常遇春的十万大军的?让咱们这三个后人长长见识,哈哈!”说完,她自己也得意地笑了。
“这事儿简单啊,哈哈!咱们将常遇春引到跟居庸关四百五四里之地,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了,只将他们往北赶!同时,令我们的军士修筑简易壁垒,慢慢地缩小包围圈,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,等常宁去救时,我们故意让他们突击进去,如此,十万人就装进了咱们的口袋阵,此时,几经射杀,他们只剩七万多人了!哈哈,我们便饿、困他们,只给常遇春、常宁烤羊,没想到他们吃独食啊,嘿嘿,当然,他们的部分亲兵倒是吃了烤羊的!如此,军心离散,随后,我们用烤羊招降,一下就招了他们五、六万人!随后不降的,就是一顿火炮!他们要效忠朱元璋嘛,咱们只有成他们了,哈哈,就这么简单!”太平公主大乐。
她说得轻轻松松,却听得那三人热血上涌,却又一脸失望之情,口中自是不断的叹息声了!朱元璋的目光渐渐呆滞了,他预感到那被围的四十万人,也基本无望突围了!
为什么呢?他们太骄纵?还是还有别的?
他迷茫了,曾经战无不胜的常遇春竟如此不堪一击,如此,大明的江山有什么根基?难道,他真是泥塑的菩萨,一推就倒了?
李善长也在思考她们的战略战术,好一阵,才叹服了“嗯,老祖宗高明,哈哈,咱们不如也,不如也!这策略这手段,咱们敲破脑袋也想不出来!只是,这常遇春肯定会苦苦挣扎突围啊,怎么会一个蒙古士兵都杀不了呢?”
“嘿嘿,这就是咱们蒙古骑兵的厉害了!我们是马背上的民族,一生都在马背上过日子,我大元的子民,无论男女,十岁就是骑射高手了!嘿嘿,所以,我们几乎民皆兵,跟你们打骑兵战嘛,咱们轻轻松松!常遇春想突围,他骑射之术不行啊!哈哈,在中原打城市攻防战,咱们不如你们,你们可以玩阴谋诡计,可以断粮道,可以围点打援,但在大草原嘛,你们就不行了!我们可以轻轻松松玩死你们!这就叫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!善长、伯温,你们两人明白了吗?”梦镜越说越得意了。
刘伯温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一切都是她们计划中的事情,可,她们为什么算得这么准呢?难道,她们早就知道朱元璋好大喜功,要去大草原?这太可怕了!
可转念又不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?古往今来的皇上,哪一个不好大喜功?得了中原,就想四夷臣服,又想长生不老,永治天下,朱元璋作为开国皇帝,肯定想打败蒙古人,名垂青只,她们只不过是拿捏住了朱元璋心思罢了!
想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“服了,枉我一向自以为精明,却也算计不过老祖宗,伯温服了,老祖宗高明!”
“知道就好啊,哈哈,总比有的人毫无自知之明,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!朱元璋、胡惟庸,你们两个小子就太自以为是了!人嘛,就这样,庙堂上最喜欢逞威风,哈哈!所以说,还是我哥哥最帅!”太平公主说完,已躺在小寒怀里了。
朱元璋这时才感觉到了他的差距,似乎一切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,可笑,自己忙前忙后,原来不过是自己跳入了她们预先设好的陷阱之中而已,真是可悲可叹啊!
想到这里,他不觉打了眼色,李善长顿时心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