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(1 / 1)

赵良辅低吼道,“我赵家没有这般下作的人!母亲才去了几日,你就一心惦记着钱财,从前白养你这么多年了!”

“母亲倒是没有白养大哥,可大哥连母亲去了,都不肯让人送个信给我们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病死的,”赵良芜反唇相讥,“还让人先将母亲埋了,一群人对着空棺材哭哭啼啼,可真是个笑话!”

赵良辅大怒,“从前看在母亲的面子上,我何曾亏待于你,如今出了这种事,不说兄弟连心,反倒来惦记钱财!一母同胞的兄弟,倒是比路边人还不如!”

赵良芜呸了一声,也丢了筷子,“你做了这么大的官,却给我谋个职位都不肯,若不是娘看顾,我早不知道到哪儿去了,如今娘不在了,我不替自己打算打算,还能指望你!”

赵良辅最终气的推门而去。

留下庄氏与众人周旋。

……

晚上,赵家客房中,所有人都聚在赵良芜的住处。

赵婶娘有些焦躁,不由得有些责怪赵良芜,“你惹恼了你哥哥,若是他一口咬定确实没说什么,不留给东西可怎么办?”

“还说是兄长呢,娘是怎么死的都说不出来,”赵良芜咬了咬牙,道,“他既然不仁,那我也就不义了,走,去刑司报案去!”

其中有赵家远亲有些犹豫,劝他道,“你大哥也在做官,而且如今也没有实在的证据,就这么去报官,恐怕不太好吧。”

赵良芜瞪了他一眼,嘲讽道,“你为什么跟我来京城?还不是因为听到有好处?怎么,现在想起来做好人了?那你就去我大哥面前求一求,看看他能不能分你半点好处!”

被婶娘这样一激,赵良芜换了件旧衣服,出了赵府,一路去了刑司。

如今虽然天色黑了,但是仍然有路人经过。

赵良芜在刑司门口一边用力的打着门口的申冤鼓,一边大声的吼,“求廷尉大人为我母亲做主,大哥一家害死了她,如今假模假样吊唁,那吊唁的棺材都是空的。”

“我大哥仗着他做官,不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,还偷偷将母亲给埋了!”

“我们赵家出了这样的人,真是无颜见祖宗啊!”

他嚎的声音很大,整条街上的人都听得到。

尚宏原本回了家,又被来通知的人叫了出来,到刑司门口的时候,赵良芜还在那里鸣冤。

尚宏听他说话的内容,就猜出了他是赵良芜,客客气气的将他请到一边,“你说的事我已经听到了,只是现在天色已晚,无法开堂判决,你先到一边坐一会儿,慢慢的把这件事说了。”

赵良芜喊冤的时候声音大,但是也不敢在尚宏面前横,于是被尚宏引到刑司耳房中坐下。

他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,哭丧着一张脸对尚宏道,“大人要为我做主啊,我兄长一家杀害了我娘,又偷偷将娘的尸体埋了,现在灵堂上是一具空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