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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讨厌她怎么可能帮她搞图纸?
钱锦棠高兴的站起来,将图纸放好后直接去找祖父。
钱守业这几天忙着督促儿子们读书,正在书房看钱泽写的文章呢。
看祖父皱成菊花的老脸,钱锦棠就知道大伯父写的不咋地。
她给祖父倒了茶水,按住那文章道“清清脑子,祖父我跟您说件事。”
钱守业看孙女抿着嘴背着手,欲言又止的样子,他撇撇嘴道“有事就说,很难以启齿吗?”
钱锦棠推着他的胳膊撒娇“您先答应嘛,答应我就说!”
钱守业一脸的少来这套“我还不想听呢,你千万别说!”
“哼!你这老头,当着外人的面就叫我大宝子,关起门来我就是讨厌鬼,原来你疼我都是假的,我要给你公布于众,让别人认清楚你这老头的真面孔!”
“啧啧啧!”钱守业摇着头,有种任凭你如何无理取闹我自岿然不动的淡定感觉。
“你不这样我可能还答应你,越是这样越没好事,我才不答应!不听不听王八念经!”说完捂住了耳朵。
钱锦棠“……”
老头,有点正经吧!
钱锦棠拉开钱守业的手,把要去寿昌伯府祝寿的事情说了。
钱守业一开始没想起来寿昌伯是谁,愣了一吸才反应过来,心中大惊,脱口道“那不是誉王李侧妃的娘家吗?”
钱锦棠点头道“是吧,看在小皇孙的面上,誉王也会去呢!”
她就是去看誉王的,门清。
钱锦棠和安庆公主有七分像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钱守业从来不让钱锦棠参加和皇室有关的聚会,就怕被人认出来。
誉王和安庆公主相貌也很相似,都像皇帝。
万一在寿昌伯府两个人碰见了呢?
钱守业一脸威严道“不许去,我不同意!”
钱锦棠瞬间感觉到了祖父的气恼和紧张,她皱眉道“可是人家帖子都给我了,寿昌伯记仇,怎么能不去呢?”
“又是陆巡给你安排的?”
钱锦棠没否认,钱守业在心里把陆巡骂个千万遍。
他找没家长陪同等借口阻止钱锦棠,钱锦棠最后还是没松口,他只能表面妥协,把钱锦棠打发走,然后叫已经被关起来读书的钱渊过来,把钱锦棠要去寿昌伯寿宴上的事情说了。
“怎么办吧,我现在已经没办法了,不然与其听别人说出来,我们自家人告诉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