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不传话,便只好掀帐回去。守卫见他不强求,一时放松了警惕,不料他突然回身,往两人后颈各劈了一掌,两人登时闭眼倒地。
骁骑营帐四周皆布了靖远防卫,察觉此方动静,便都往这边看来。他双眼往四下一扫,见其中一人悄然转身欲走,便一脚踢起落地的长戟,右手接了,尾端对准那人随手一掷,长戟便精准地打在那人膝上。那人往前一扑,还欲起身逃跑,只听江天何一声“拿下”,已有几人将他紧紧按住。
“封锁营寨,未经我与耿将军允许,任何人不得与威虎军来往,违令者斩。”江天何先下了这一道令,又道,“命各级将领火速至我帐中听令。”
四周防卫听了,齐应一声“是”,分出几匹快马往各处传令去了。
此时夕阳将落,天空已呈深青,一轮圆月浅浅挂在穹顶一端,几粒稀疏的星子散布天幕,等待长夜降临。
孙同正布了防回帐,守卫道:“耿将军说有事面见将军,属下请他在帐内候着了。”
他进帐一看,果见耿云霄伏在案上,右手捂着心口,正抬眸冷冷盯着自己。他笑道:“我正要找你。方才探马来报,司徒御残部预备今夜从西北突袭,需早做准备。我已和辎重部打了招呼,你待会派人去取兵器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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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面说,一面快步上前,不料耿云霄突然拍案而起,一拳打在他脸上,骂道:“孙同,你耍我?”未待孙同反应,他又扣住对方双肩往后猛撞:“我虽得罪过你,可也不曾犯下大错,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你——放肆!”孙同被撞得连退几步,好容易稳住身形,抬手一把将他推开,谁知耿云霄竟径直往后摔倒,浑身似绵软无力,只一双眼睛恨恨盯着自己,口里仍骂道:“先时算我眼瞎,竟信了你这等小人!”
他立眉道:“我孙同行事磊落,何时耍过阴招?倒是你,平白无故来我帐里撒泼,若不解释清楚,便与那江天何一起禁足罢!”
耿云霄咬牙站起身,冷笑道:“你前几日拿假药骗我,也配说磊落二字?”
他惊道:“什么假药?我亲说与元帅去拿的,怎可能有假?”
“我往常皆无事,偏这几日吃了那药便压不住心悸,不是假药是什么?你要杀我,也不必用这等卑鄙手段!”
孙同见他说得真切,且气势大逊往日,便也信了几分,辩解道:“那时我入帐才一刻,如何有时间调换药物?定是你认错了瓶子,反怪我拿假药哄你。你跟我去中军帐,当着元帅的面亲自找来。”
他仍冷笑道:“你们干了什么勾当自己清楚,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戏,我没那心思看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自去问元帅便是,别的不用你管。”孙同说毕,拔腿便走,耿云霄冷哼一声,阔步跟上。
两人同去中军帐,将至帐外时,耿云霄便立住脚不走了,孙同亦停步道:“你在此等着,待我问出药的位置,便召你进去取。再认错可别怨我了。”
耿云霄只抄着手不理他。他便过去命守卫通报,得到回应后方入帐。
是时天已全暗,四周架着灯炉照明,耿云霄作势徘徊,躲开守卫视线将手指一弹,射出一道火灵,某架灯炉便“轰”地爆开,引开一众防卫的目光。他趁机闪身至中军帐后,又依样引开防卫目光,隐在暗处侧耳听帐内动静。
主帅高座设在帐尾,谈话声隔着帐布隐约可辨,他屏息凝神,只听孙同道:“……我和他说,我何等身份,怎会设计坑害他,他偏不信,还想动手,被我喝住了。——照我看,那耿云霄不过是一介莽夫,根本讲不通道理,还屡次以下犯上,阿父何必费心拉拢?”
又听孙宴道:“你小子目光太浅,只见他难以管教,却不见其人如何胆大心细,若能收